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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片光秃秃散漫游弋的檀木枝条,没有了往日满面灰尘烟火色的苍凉,而今待嫁新娘般披上了圣洁的衣裳。白雪是她妆面的雅致粉饼,冰凌是她舞动衣裙的绝美流苏,在这方浑然一色的玉树琼枝胜似仙境的豪迈意象里,她们显得矜持高贵而又不失纯洁娇媚。
弯弯的冰镰和半圆的卷筒吸引了我的注意。树枝上有几条弯曲如镰刀的冰凌,硕果仅存地在春阳下闪着坚强快乐的光。大自然竟然有着如此的神奇,能创设出这鬼斧神工的精彩造型。想必是昨晚乍暖还寒的风中,如同千年堆积一公分的钟乳一样,消融的水珠随着风儿的长袖善舞,狼毫轻洒做出了这枚精致的镰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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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再一次从生死挣扎中走出,看着七天衣不解带浑身已泛出异味照顾我的丈夫,我的心头如此痛楚,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我调整着自己,看着从不同地方赶过来的我的哥哥姐姐,我的心里的感觉无人能知悉:此生至爱悉在心底。那一刻我知道我此生必定要好好和丈夫在一起,此生我必定要好好善待我的兄弟姐妹。
感谢主席,给男女平等的机会,只是我天生还是一个懒东西,好在男女平等,让丈夫履行家庭的责任也未尝不可以,于是,在丈夫走后不管多长时间,我从来没想过好好让家里窗明几净的,就这样,我走在此生里,有时候有点不知所以,可是,我知道这都是我必经的经历,我要让自己更加明晰。
想起重新活在尘世里,日日要和家人联系,不过最先想给打电话的是一位长兄,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他于我的意义,不过是拿他确实当亲人似的,有什么事就跟他说说的,并且没大没小的,弄得他一楞一楞的,他也不知道我这人怎么回事,可是,当我坠入梦里,仿佛看见他的身影,那样清晰,我仿佛才知道他在我生命中的意义,爱如此虚无缥缈,惟有真情永难舍弃。在那个高耸的大大的院落里,他牵着我的手对苍天说愿意宠我直到白头,他如此气恼为一份说不清的爱把他舍弃,他如此气恼我不活在现实里,非要追梦而去,他如此气恼我会离他而去,他如此气恼他最宠爱的小妹会被人抛弃。今生今世他一样伴我周围,只是我才明悉,只是明悉,我对他的感觉原来确实是一种血缘的东西,那种亲情永远留在我们的生命里,爱在心里,原来是真的,穿越时空,这份爱也一样永存心内。我想我前生真的对他不起,可是,他今生一样对我充满怜惜。我确实不知所以,只能对他说,谢谢你,在他的谈天说地里,我知道此生有他的意义。天,我谢谢你。
默默无闻春雨如油的春雪啊,你不仅有博大忠恕的情怀,热情悲闵地滋润着万物,而且在冷寂的寒夜里,你还衷心清芬地做着一件件此物只应天上有的绝世妙品。你分明有以身饲虎的佛陀精神,不畏苦难深重,人间沧桑,无声无息地做着哪怕仅是昙花一现,也能心平气和,只求有过惊鸿丽影的伟业曾经。
我翩飞的神思由此想到了那些冰清玉洁的人们。孔圣先师丧家游走一生,道家老庄无为独立用世,韩柳古文何惧风雨飘摇,投枪匕首直面淋漓的鲜血,林肯安徒生把家传制鞋的务实脚印深刻在了世人的心间……他们如雪历难耐寒的一生,写照出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风骨,风霜和苦难算什么,对于强者来说那就是最好的推进器、氧化剂、指路塔,秉烛夜战的坚强不息,只会成就出鹤鸣九皋的精彩神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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